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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拉夫人的文字:西里爾字母的發明

早期西里爾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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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爾字母是各斯拉夫語言所使用的書寫文字,為現今眾多斯拉夫國家所使用,其中包括俄羅斯、白俄羅斯、烏克蘭、黑山、保加利亞、馬其頓和塞爾維亞等等東歐國家。而一些非斯拉夫民族建立的國家,由於受到俄羅斯的影響,也使用西里爾字母作為他們語言的書寫文字,這些國家包括蒙古國、塔吉克斯坦、烏茲別克斯坦、土庫曼斯坦和哈薩克斯坦等等。

可是,因為俄羅斯在世界上的影響力,西里爾字母有時會被人誤以為源於俄羅斯。事實上,西里爾字母的發源地是保加利亞(Bulgaria),而這種字母的發明者,是東羅馬帝國的希臘人。

西元9世紀時,一個位於東羅馬帝國附近的小國摩拉維亞(Moravia)選擇與東羅馬帝國結盟對抗由保加利亞人(Bulgarians)與法蘭克人(Franks)組成的軍事聯盟。摩拉維亞大公拉斯迪拉斯夫(Rastislav)請求東羅馬帝國皇帝米海爾三世(Michael III)派遣傳教士幫助摩拉維亞建立獨立的教會,並使用斯拉夫語言傳教。這種要求明顯帶有政治目的,是摩拉維亞鞏固與東羅馬帝國同盟關係的一種手段。

米海爾三世派了學識淵博的西里爾(Cyril)和美多德烏斯(Methodius)前往傳教。西里爾和美多德烏斯是對出生於官宦世家的兄弟,他們天資聰穎、記憶力強和口才了得,年輕時在君士坦丁堡求學,後來在聖索菲亞大教堂裡擔任哲學教師,漸漸廣為人知。863年,他們二人開始了數十年在摩拉維亞傳教的任務。

然而,斯拉夫人雖然擁有自己的語言,卻沒有相應的書寫系統,造成傳教和經籍編寫困難。於是在西元10世紀時,西里爾和美多德烏斯的弟子(相傳是勞姆(Naum)和克萊芒(Clement))應保加利亞王國國王鮑里斯一世(Boris I)的邀請,正式為保加利亞人使用的保加利亞語(斯拉夫語的一支)創造了以希臘字母為基礎的「西里爾字母」。雖然這種字母被稱為「西里爾字母」,但其實並非由西里爾本人創造,只是他的弟子為紀念恩師而為這套字母系統冠上老師的名字。

保加利亞人首先使用西里爾字母,後來廣泛傳播到了其他斯拉夫人的地區,並漸漸成為他們的文字。最早使用西里爾字母編寫的書籍,是聖經和一些教會文獻。

斯拉夫語言的音調比希臘文多,因此早期西里爾字母的數目也比希臘字母或拉丁字母要多(共有43個字母),這些字母多建基於希臘字母和希伯來文。後來,隨著不同的斯拉夫語區各自發展,使用西里爾字母作為書寫文字的國家和民族也漸漸發展出屬於自己的西里爾字母變化版,使用的字母數目和類型也因此不盡相同,有些微出入。

所以,以後看到以西里爾字母書寫的語言文字,便不要搞錯以為那必然是俄羅斯文了,正如用拉丁字母書寫的語言文字,也不一定是英文。

圖片:西里爾及美多德烏斯
來源:Wikimedia Comm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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